考上电影学院!张艺谋等17位巨星亲授备考秘笈(二)

文章来源:: 人民网(北京)添加时间:2015-03-18

作者:张会军。男,1956年7月生,北京市人。1978年考入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电影摄影专业,大学本科学历,1982年以优异成绩毕业,获文学(电影摄影)学士学位,同年留校任教。硕士学位,博士生导师、教授,现任北京电影学院院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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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晓明:一波三折终有果


黄晓明考上北京电影学院带着一丝奇迹的味道。因为中学时就有在青岛电视台担任主持人的经历,所以黄晓明高考(微博)时一心想要报考主持专业。在去北京电影学院参加专业考试之前,他甚至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学校,一直以为“北电”就是“北京发电厂”。而当时,北京电影学院也已经有 10 年没在青岛招生了。但似乎就是冥冥中的缘分使然,黄晓明的一位老师得知北京电影学院在青岛设点招生的消息,努力推荐和说服自己这名“漂亮”的学生去报考。黄晓明无可无不可地答应了。


但是就在考试前的一个月,黄晓明又莫名其妙地遭遇了一场飞来横祸。说起这段往事,他自嘲地说:“可能我这话说出来都没人相信,那天我就是站在路边要过马路,一辆吉普车就从我脚背上轧过去了,但是我只是觉得脚好像崴了一下。我正奇怪呢,司机就下车问我有没有受伤,我还走了两步觉得也没什么事就让人家走了。然后脚就不行了,去医院以后才知道是骨折了。”


一直是家里“乖宝宝”的黄晓明在考试当天是由 7 人“护驾”,拄着双拐去的考场,主考官就是他日后的恩师与伯乐崔新琴老师。谈起黄晓明的专业考试,简直是让人啼笑皆非,因为之前没有接受过系统的表演指导,一切的考试题目黄晓明全是靠自己的“现场发挥”。老师让他展示形体,他就做起了广播体操;让他表演“捉蛐蛐”,他说“我们青岛没有蛐蛐”;让他表演打人,他非常认真地说“我不打人,打人不是好孩子”;再让他表演骂人,他更是一本正经说“我们青岛人说话从来不带脏字”。


各位招生老师面面相觑,但是黄晓明单纯的样子又让老师确定,这个孩子确实不是来“砸场子”的。于是崔老师问,那你能表演什么才艺呢?黄晓明就现场高歌了一曲当时正流行的林依轮的《火火的歌谣》。林依轮的歌有不少高音,在通俗歌曲中并不算好唱,显然不适合用作考场表演,黄晓明不时地走音和破音,却把老师们都逗乐了。最后崔老师笑着问黄晓明:“你不会是真的瘸腿吧?”还开玩笑似的说:“两个月后再来一次北京验明正身。”两个月后,黄晓明真来了,跑着跳着地出现在老师们面前,冲着崔老师说:“您看我不是瘸腿。”


黄晓明就这样通过了艺术考试。每次说起这个段子,崔老师都会很感慨地说:“那时候就是觉得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单纯,笑起来那么灿烂的孩子。虽然他不是很会表演,但是这个可以通过学习来实现。而就他本身条件而言,他的脸就值 300 分,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。”当时招生的老师中有人提出过异议,说这个孩子太像一块木头了,崔老师说:“即使是木头,也是一块美丽的、可造就的木头。”如今,这块“木头”果然已经被雕琢成了最漂亮的形状,占据着中国影坛一席重要的位置。想起当年的考试经历,“单纯”或许就是黄晓明制胜的法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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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静蕾:无心插柳柳成荫


徐静蕾的人生总是无心插柳柳成荫。她小时不喜欢写字,却被父亲“逼着”在市少年宫书法班学习,而现在写得一手好字。她喜欢画画,一心要考中戏的舞美系和工艺美院,名落孙山,却意外地在中戏门口遇到了一位(据说是来自香港的)导演,冲着那股不施粉黛的清纯劲儿,人家愣是把她当成了表演系的学生,叫她去拍戏,这使她猛然动了上北京电影学院的念头。那一年,她 18 岁。其实现在的徐静蕾都搞不清楚自己当时哪里来的如此大的勇气。她小时候很矮,高二才蹿上个来,还没怎么意识到自己“漂亮”这回事;自卑,甚至还有点自闭,上中学时连读课文都会紧张得心在嗓子眼里跳。也许是父亲教过她的拿破仑的那句格言鼓励了她吧——“露脸和现眼只差一步”。


但爸爸从小不让她沾文艺的边儿,认为唱歌跳舞会让人浮躁,反而让她背唐诗、学书法,希望她像男孩儿那样大气、坚强。所以考北京电影学院这事,她一直瞒到过了一试才说。对于考试过程,徐静蕾本人也记不那么清楚了,只记得朗诵了一段从《读者文摘》上选的歌颂父亲的很短的散文,唱了一首儿歌,跳了一段自编的惨不忍睹的慢舞,并在老师的要求下围着教室跑了一圈,演了一个命题为“一楼的男孩儿爱上了二楼的姑娘”和一个只许说“是你,是我”的小品。她回忆说:“前面这个是命题类的,我和同学设计的情景是我刚搬到二楼,突然楼下的男孩儿来敲门,他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让我告诉他。我当时有点儿烦他,也表现了出来。这个男孩儿有些生气,就走了。后来在我收拾屋子的时候,发现一只老鼠,我大喊了一声后,男孩儿就来了,再后来的事就是像题目里说的那样了。后面这个小品是语言类的,要求我在表演时用到‘是你,是我’,我当时就假装在街上走,走着走着就在一个有电视的橱窗前停下来看电视。


旁边有一个人一直在挤来挤去的,我就瞪了对方一眼,谁知道对方就是我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个人,然后我就说‘是你’,配戏的那个同学接着说了句‘是我’。”两次表演都被给了不错的分,在此之前,徐静蕾对于小品的理解仅限于春节联欢晚会。 第一次考试演出小品就能如此流畅,真是超水平发挥。更幸运的是,爸爸还帮她蒙对了一道题。在最终的面试之前,徐静蕾问:“爸,你说我复习点儿什么好呢?”爸爸从家里翻出一本书来,让她看一小段关于斯坦尼体系的解释。第二天果然就考了这道题!考官们还觉得奇怪,这中学刚毕业的小孩儿怎么对文艺理论这么熟悉?


可是还有一道题是准备不了的——怎么看待当时社会上很多人下海经商的现象。这个问题也不难,爸爸就是商人,10分满分,最后徐静蕾拿了 9 分的高分。与其说是她的造化,不如说她本就与北京电影学院有缘。其实在考试时,面对坐满了一教室的人,考号一个一个临近,徐静蕾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件事:跑,还是不跑。如果跑了,也许这辈子我们就永远不会认识她。但是她没跑,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进了表演系,但这样也没有为她增加多少自信。大学 4 年,这个外号叫“黑瘦”的小女孩儿总是最边缘的那个,她不愿也不敢上台去表演,总是躲在后边能躲一节课算一节课。大三时拍《一场风花雪月的事》,第一次正式拍戏的她居然在镜头前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。但在接受了 4 年严格的表演教育,经历了生活的各种磨炼后,她终于成了最闪烁的那颗明星。当你今天再看着那个侃侃而谈的徐静蕾,为她的创作型女演员、导演和实业家头衔而感到惊叹时,就不得不相信命运的奇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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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樟柯:不只是北京电影学院的光荣


2005 年,在一次电影论坛上,北京电影学院教授郑洞天谈起了电影教育:“这些年,北京电影学院刻意培养了不少电影导演苗子……”一番列举之后,郑洞天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身边的贾樟柯,补充道,“当然也有自己冒出来的。所以,把贾樟柯归为电影学院的功劳我们是不好意思的。”话音未落,场下一片笑声。贾樟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其实,凭借几部体制外的作品获得国外同行超高评价的贾樟柯,在一些场合也有所回应。他曾说:“我在北京电影学院看了 4 年的中国电影,看不到一部跟我所知道的中国现实有关的片子。”他还说过:“北京电影学院和我同届的很多摄影系的同学,我从他们的作品中,没有发现有哪个能跟我想象中的美学语言有某种关联。”此外,他对学院教育下的电影精英也发表过这样的观点:“第五代成功以后,他们的创作开始有了很大的变化。


最大的变化来自陈凯歌,他说过一句话‘我越来越觉得电影应该是用来描写传奇的’。我很不同意他这种看法,电影可以描写传奇,但是不一定都要去描写传奇。”不过说起当年贾樟柯考取北京电影学院,最大的影响还是从陈凯歌这里来的。1990 年,贾樟柯面临着当兵或者落榜后继续考大学的选择,由于父亲的坚持,他背上行囊自费去山西大学念美术。有一天,他实在无聊,于是买票进了电影院,看到陈凯歌导演的《黄土地》,忍不住一边看一边流眼泪。看完之后,他发誓以后一定要当上导演。可是究竟要怎样才能当上导演呢?贾樟柯到处问人,有人告诉他想当导演就要考电影学院,而且还跟他讲千万别考导演系,最难考,“什么系好考你就考什么”。


虽然非常喜欢导演系,但贾樟柯最后还是选择了文学系。他从 1991 年开始考北京电影学院,其间历经波折,面临诸多困境,“当时跑遍整个太原都找不到一本关于电影的书”。他考了两年都失败了,却痴心不改,直到第三年专业成绩取得第一名,文化成绩依旧差着 30 多分。当时北电的教务主任赵凤玺老师对贾樟柯说:“那你就先来听着吧。”就这样他成了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的旁听生,直到两年之后才正式转为这里的学生。贾樟柯常常说:“上不上北京电影学院我自己都会成为一个导演。”


但是当年的他在班里的学习成绩却是最好的,常常是不在图书馆就在去图书馆的路上,因为“到北京电影学院主要是一个专业的学习和训练,那时候我已经23 岁了,已经相当成熟”。成熟的表现之一就是目的性极强。大二那年快结束时,他组织了一个“青年电影实验小组”,后来这个小组的名字出现在《小山回家》的片头。这部 1995 年拍的片长 57 分钟的短片获得了香港映像节大奖,为他争取到拍摄《小武》的机会。法国《电影手册》称赞《小武》“摆脱了中国电影的常规,标志着中国电影的复兴与活力”。德国电影评论家乌利希?格雷格尔更称贾樟柯为“亚洲电影闪电般耀眼的希望之光”。这句话似乎更适用于他的母校,尽管在影片字幕上打着“北京电影学院学生作业”,但学院却一直不敢向这位无限耀眼的奇才“邀功”。贾樟柯也并没有“像闪电般”稍纵即逝,直到今天,他还在继续书写着来自北京电影学院的美学传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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鲍鲸鲸:我为什么考北京电影学院


2004 年 9 月,我作为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 04 级新生,在开学典礼过后,领到了一个黑色的笔记本。皮质的笔记本封面上,正中印着“北京电影学院”6 个金色的小字。右下角,印着我的名字。


2004 届的新生一共 346 人,每个人,都收到了郑重印着自己名字的笔记本。笔记本扉页上印着 8 个字:要做大师,先做小事。毕业5 年,这个笔记本我至今没敢在上面写下一个字,但会时不时翻开看看,看看这句通俗易懂的格言。而 2004 年的秋天,北京还没有雾霾,晴空万里,我站在学校的食堂门口,看着手里的本子,和上面自己的名字,心里偷偷地想着:能考上北京电影学院,真是太好了。


考北京电影学院之前,我上的是中央民族大学音乐学院附中,六年制,初中三年高中三年,主修扬琴演奏专业。上到高三的时候,加上小学四年的学习,我已经学了整整十年的音乐。顺利通过大学的专业课考试,参加高考(微博),然后升上大学。毕业后或者考研(微博),或者进入乐团,从事和音乐相关的工作,这条人生规划路线,非常清晰可见。但人生如歌,好好地唱着唱着,不小心在某个音上就走了调,然后一路跑偏,彻底地跳进了另外一段旋律里。我第一个规划外的音符,源自高二我爸给我买的一台笔记本电脑。自从有了电脑后,本来该去琴房好好练琴的晚上,我缩在宿舍里一部接一部地看起了电影。


看完一部好电影之后,忍不住又开始自己写些影评和感想。渐渐地我发现,比起在琴房里按照乐谱埋头练琴,我更喜欢对着屏幕吭吭哧哧地敲字。就这样,升到高三时,我明确地和家人说,我不想再学音乐了,未来想从事与文字相关的工作。家里人为此郑重其事地举办了一次小型家庭辩论,对方辩手派出了我们家学问最高的人——我大舅,来和我进行深层讨论。我大舅说:“那你不上音乐学院,高考想考哪儿呢?”当时我还不知道北京电影学院有文学系,也根本不敢想自己可以去学电影。我的目标仅止于考上普通大学的中文系。大舅点点头,说:你的想法我们支持。不过,你知道普通大学高考,都是要考数学的吗?我大舅的这一句话,就把我堵得哑口无言,输得东倒西歪。因为在音乐学院,我们从初二以后,就不学数学了。这场家庭辩论就这么犀利地结束了。我彻底地收起了向文学进军的心,老老实实地重新练起了扬琴,准备高三下半年的专业考试。但在专业考试前的那个寒假,有天晚间新闻报道北京电影学院招生报名。我清楚地记得,那天下午,我刚看完《这个杀手不太冷》,还逼我爸带我出去买了盆发财树的盆栽。


第二天,我瞒着爸妈,偷偷去了北京电影学院。在标放一层的大厅里,各个系的老师正在接受报名。熙熙攘攘的人群里,我看见了“文学系”三个字,这一天,刚好是文学系报名的最后一天。确认了文学系的高考不需要数学成绩后,我当时的心情浮夸一点形容的话,就是一直在交响乐团里随波逐流,懵懵懂懂地拉着荒腔走板的乐章,而这一刻,却突然站到了指挥台上。自己 17 岁随心所欲的人生里,正式响起了我要拼命去演奏好的主题曲。顺利报名后,开始准备考试。文学系的考试分初试、复试和面试三项。初试是看电影写影评。复试是在规定时间内写出 800 字左右的故事。面试是随机抽取试题,根据题目现场编故事给老师听,然后回答一些影视基础知识。初试时,看的电影是霍建起导演的《那山,那人,那狗》。复试的故事编写,给了三个词:夕阳,茶杯,秘密。


我编了一个职员给贪官送礼,在夕阳中偷偷看到贪官的秘密的故事。初试和复试都顺利通过了,我的秘密也被爸妈发现了。因为从来不看任何百科全书的我,开始埋头看起了《文艺知识小百科》,这是报名后在学校门口买的,一起买的还有悉德?菲尔德的《电影编剧指南》。家里人开始跟着起哄,有表示乐观态度的,有表示忧虑心情的,被他们一闹腾, 本来挺淡定的我,也开始紧张起来了,担心一路走到面试,如果失败了该怎么办。这可能就是别人常说的目的性颤抖,越接近终点时,越是没办法排除杂念。瞻前顾后的时候,我随手翻开了刚买的《电影编剧指南》,想要临时抱抱佛脚。刚翻到第一章时,就看到了书里引用的莎士比亚的一句名言:每一只麻雀的死,都有其特殊的天意。这话说的是作用力与反作用力,引用在这里,解释的是编剧技巧,但对当时的我来说,却安抚了我一切杂念和过于功利的目的。几天后,当我坐在面试现场,老师们问起我为什么要考电影学院,能不能告诉他们我觉得电影是什么时,我记得我是这么说的:“在今天之前,我不知道电影是怎么被制作出来的,也不知道编剧到底在其中起什么作用。而未来,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成为一个好的编剧,成为这个行业里厉害的人。这些都是我现在还不知道的事。可是此时此刻,我坐在这儿,唯一能确定的,是我喜欢电影,我想了解它。因为每次看电影的时候,觉得最不可思议的,是它在那么短的时间里,让我做了一个很棒的梦。所以我想考电影学院,我也想成为一个为别人制作出梦的人。”后来我顺利通过了面试,以专业课第二的成绩,考入了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。


4 年的学习结束后,我开始自己创作小说,然后根据这本小说改编了剧本,被同系的学长滕华涛导演拍摄成为电影,这部电影是《失恋 33 天》。《失恋 33 天》上映后,票房不错,接到很多邀请,大家突然都开始聊起“接地气”这件事了。老实说,表扬的话,听到了不少。虽然不至于全部信以为真,但心里多少产生了点对自己的暗示:嗯,就这么接地气下去,一定没错的。有一天,和一位制片人见面聊合作。这位制片人给我讲了他们想要拍的电影,一个非常梦幻,思维很跳跃,纯粹靠想象力搭建起来的故事。


我委婉地说,对这样的故事我没有太大信心,因为“不接地气”,我可能还是比较适合像“失恋”这样接地气的故事。现场沉默了片刻。那位年近中年的制片人,突然抬头盯着我,有些发怒的表情,他一字一顿地开口说:“就算我们不合作,但是,鲍鲸鲸,你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“您说。”“电影是什么?”我愣住了。制片人脸上发怒的神色更明显了,那种怒气,是一种少年人才有的,横冲直撞的怒气。“是梦啊!电影是梦啊!你连做梦都不敢了吗?现在?”他直愣愣地问我。那一瞬间,我回到了 8 年前,那个冬天,参加面试的我,坐在文学系的教室里,面对着所有老师,回答同样的问题。“电影是什么?”8 年前的我,敞亮而坚定地回答:电影是梦。是为别人制作一场很棒的梦。那一瞬间,我为现在懦弱的我,感到汗颜。我想向 8 年前那个勇敢而莽撞的我,说一声抱歉。2004 年的 2 月,离现在已经过去了 8 年。但我依然需要让自己成为一个考生。需要让自己随时做好准备去接受质问,这个质问就是:电影是什么。2004 届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考生,准考证号 20041119,我叫鲍鲸鲸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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